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瘋狂「撈金」9個億的縱貫線為何只用一年就草草結束?這四個人的苦,沒人會有感觸

田園牧哥 2021/11/03

說起華語樂壇的傳奇樂隊,你最先想到的會是誰?

有這樣一支樂隊,四位成員的年齡加起來已經接近200歲,每個人都是譽滿江湖、聞名遐邇的歌壇巨星。

他們成團僅僅一年便宣佈解散,更令人稱奇的是,一年的時間裡他們巡迴海內外47個城市,唱了52場,超過136萬觀賞人次,門票收入高達9億元!

即便如此,這支大名鼎鼎的「另類」樂隊,仍被視為是「拯救華語樂壇」的存在,被視為是殿堂級的傳奇樂隊。

這支樂隊,就是大名鼎鼎的四人組「縱貫線」!

儘管縱貫線解散已經過去了十多年,但由于他們承載的特殊意義和他們的不可複製性,歌壇上對于縱貫線的討論,並沒有因時間的流逝而消散。

關于縱貫線的短暫輝煌,有人惋惜,有人遺憾。實際上,對于這支樂團從誕生到消亡,其中的苦楚、無奈與掙扎,或許只有縱貫線的四人組心裡最清楚。

縱貫線在最風光的時候解散,這個彈指一瞬間的「保鮮期」,譜寫了不朽神話,讓人嘖嘖稱奇的同時,從中也不難看出他們的苦楚。

縱貫線成立之初,很多人懷疑幾位大腕是在玩票,質疑他們是為撈錢才湊到一起。他們的演唱會一開始也沒被一些圈內人士看好,除了出場費太高之外,還有改頭換面做拼盤演唱會之嫌。

被人指責四個早已被歲月消磨掉了音樂才華的老男人,靠噱頭狂吃老本,還屢玩「最後一場」的概念大肆撈錢。但是甚至許多人都在驚呼:縱貫線的「搶錢」高招令人歎為觀止!

源于「一場酒」的樂隊,「一年之約」既是拯救,也是回饋

2008年,彼時的李宗盛還未走出他與林憶蓮離婚的陰翳,便迎來了自己五十歲的天命之年。

李宗盛在音樂上的成就毋庸置疑,他早已不需要通過任何形式再去證明自己的實力,製作出良曲無數,數量和質量齊飛。

恰逢那時的華語樂壇處于新舊交替的變更期,唱片音樂正在消退,數位音樂正在迅猛而來,各路歌手你方唱來我方登臺。

對于李宗盛這種樂壇「教父」級別的人來說,他早已厭倦樂壇的「江湖之爭」,他一度萌生「隱退」想法,只願抱著心愛的吉他,悠哉生活。

老驥伏櫪,志在千里。在一次滾石唱片老闆段鐘潭攢的飯局上,幾杯紅酒下肚之後,李宗盛、羅大佑和段鐘潭就聊到了「組樂隊」的想法。

從2000年後,曾經盛極一時的滾石唱片便開始走向沒落,淪為「衰落的貴族」。

從羅大佑初出茅廬的石破天驚到李宗盛的金牌製作人,滾石唱片在樂壇的起起伏伏中一步步崛起壯大之後,也難免陷入時代的桎梏在歷史中淪落。

段鐘潭深知當時的滾石如若再沒有一劑強心針,從樂壇的歷史長河中退場是遲早的事。而羅大佑、李宗盛這樣教父級的「黃金搭檔」,正中他的下懷。

昔年香港樂壇「譚張爭霸」歷歷在目,不僅讓雙方粉絲一度水火不容,甚至逼得譚詠麟和張國榮兩位先後退出了歌壇獎項的爭奪。

可到了羅大佑和李宗盛這裡,卻成了「高山流水遇知音」的惺惺相惜。這一晚推杯換盞之間,半個樂隊的輪廓已然有了雛形。

而樂隊的另兩個人選,只是兩個電話便搞定了。

一個電話是李宗盛打給了周華健,對于這位亦師亦友的邀約,周華健很快便和李宗盛達成了共識;

而另一個電話,則是打給了那個分手後「把我的相片還給我」的張震嶽。

「縱貫線」這個團名的由來,也看得出四位音樂人的隨性,團名是四人在聊天中想出來的,因為四人都搭乘過縱貫線鐵路,算是大家的交集點。

回首2008年的金曲獎頒獎禮,周華健率先登場,而後請出「大哥」李宗盛上臺,緊接著又把教父羅大佑也搬到臺上。

而後大家才明白,三人以一種「意外」的方式,向大眾暗示了他們即將要啟動的「大動作」。

2008年8月,縱貫線召開記者發佈會宣佈成軍,7月25日樂團正式成立。而在樂團成立之初,四位成員便堅定表示:樂團的壽命只有一年,一年後一定解散。

儘管「僅存一年」的決定讓許多人感到吃驚和意外,可依照四人在樂壇的成就和地位,縱貫線的出現依然是「王炸」般的存在。

縱貫線的橫空出世,也被大家視為是給當時日漸低迷的樂壇,注入了一股強勁的力量,給更多音樂從業者以信心。

同時對于眾多歌迷而言,能夠看到四位樂壇大咖作為組合同台表演,儼然是「有生之年」系列。而對于四人來說,無疑是對歌迷多年來支持的一次盛大回饋。

縱貫線的四位「大哥」,對這支壽命僅有一年的樂隊,曾有過這樣一句概括:「一開始,這是一個夢,在最低潮的年代,把最好的音樂人聚集起來,成為比好更大的力量,用這力量,給這個時代一些希望。」

雖然這話聽起來十分官方而又冠冕堂皇,卻也不無道理。能憑藉四人力量,卻撼動或是扭轉樂壇頹勢的,縱貫線的確有這個資格和實力。

只是誰也沒想到,曾經紅極一時的縱貫線,竟會以一種略顯難堪的結局狼狽收場。回看上述這番慷慨激昂的感言,是否也有些尷尬,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。

縱貫線背後隱藏的,屬于四人的無奈

2008年縱貫線成立之後,便以迅雷之勢迅速席捲了整個華語樂壇。

還記得2009年3月那場被媒體稱之為「藝人朝聖」的縱貫線臺北小巨蛋演唱會嗎?作為縱貫線成團後的首場世界巡迴演唱會,可謂是星光熠熠。

這場演唱會共吸引了上百位明星前來觀看,「藝人朝聖」之名因此而來。

縱觀整個華語樂壇,從前輩歌手到後輩頂流,能有如此排場的演唱會恐怕也只有縱貫線有這個面子和實力了。

四人作為樂壇不同年代的領軍人物,自縱貫線組建以來,他們所創作的商業價值更是令人咋舌。

風靡一時的縱貫線舉辦了不少演唱會,龐大的演出收入足以證明四人的吸金能力。巡演票房高達9億,演唱會的收入就超過了1億,還不包括其他的商業代言等。

老品牌重塑新「錢」途,曾經說過的「重振樂壇」的豪言壯語,在巨大的金錢利益面前,被越來越多的人認為,這不過是他們想要借著「餘熱」撈金罷了。

儘管非議漸起,可縱貫線背後的滾石唱片在嘗到甜頭以後,怎會輕易放棄。加之合約在身,縱貫線四人組也只能是疲憊前行。

的確自從縱貫線成立以來,商演、演唱會……他們接得太多了,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,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交通上,或者不是在表演的舞臺上,就是在去表演的路上。

周華健曾在《康熙來了》中,直言不諱的表示:累到後悔,一年太長了。

如此密集的行程安排,不難看出日漸式微的滾石唱片,誓要抓住這根有可能幫助滾石重振聲威的「救命稻草」。

與其說縱貫線是一種全新形式,不如將其形容為滾石的一次大膽試驗。

而另一方面,縱貫線被指撈金也不是無理可依。

論樂壇地位和影響力,任意單拿出其中一人都是獨當一面的存在。

可是隨著周杰倫、林俊傑等後起之秀的湧現,內地偶像選秀的興起,這些前輩們或是淡出或是佳作減少。人氣的跌落,是一件不願面對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。

就拿縱貫線解散後,2017年羅大佑在臺北小巨蛋舉辦個人演唱會這件事來講,素有「歌壇教父」美譽的他,以自己強大的號召力召集了張宇、林俊傑、戴佩妮等一眾大咖歌手作為嘉賓聯合壓陣。

儘管是個人演唱會,可能達到如此星光璀璨,大牌雲集的,或許只有羅大佑有這個能力。

本以為演唱會的人氣不會太差,誰知結果只能用「慘不忍睹」來形容。

雖然資料顯示票房售出八成,然而實際上售票加贈票,也沒能達到一半的上座率。演唱會開始前到場觀眾僅有一成,導致演唱會不得不延遲開場。

這場虧損上百萬的演唱會,被看作是羅大佑的尷尬,甚至升級為整個華語樂壇的尷尬。

可是從另一個層面來看,歌迷和聽眾在年輕化,情懷或許是一種情感寄託,可未必能作為長盛不衰的保證。

所以回看縱貫線當時的存在情況,即使被合約束縛,疲憊不堪,他們也不得不堅持下去。

一方面是對多年來喜歡自己的歌迷們的一個交代;另一方面,又何嘗不是對自身境況的一種妥協。

然而,無論是陷入撈金爭議,還是肩負著振興歌壇的救市擔當,身體上的疲憊對于縱貫線的成員來說,或許還可緩解。

但是當現實與理想發生衝突時,這種不可調和的矛盾才是痛苦的根源所在。

縱貫線在成團的一年時間裡,其實只發行了兩張專輯《北上列車》和《南下專線》以及一張《Live in Tapei/出發》,但真正為人所熟知並傳唱的歌曲,似乎只有一首《亡命之徒》。

在縱貫線之前沒有范例,四個人也不可能成為彼此的范例。于是專輯的創作就在邊走邊寫歌,邊創作邊錄音,甚至有些歌曲的錄音是在酒店房間內完成的。

于是不難發現在他們的演唱會上,其實專屬于「縱貫線」這個樂團的歌曲少之又少,大部分四人演唱的仍舊是自己的代表作品。

一年裡應接不暇的巡演,早就消耗了他們的創作激情。口頭的慷慨激昂,演變成了現實中唱片難產以及唱老歌斂錢的事實。

就像張震嶽後來在採訪中說到的:「對我來說,整趟旅程挺有趣的,因為沒經歷過下筆寫歌的時候,腦中會斟酌一遍,是否適合縱貫線,畢竟是個團,不是個人。」

而這也恰恰是縱貫線的尷尬之處,四個人單拎出任何一個都是樂壇大佬,表面上和和氣氣,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音樂堅持,私下的創作和融合必然爭執不斷,互不讓步。

每個人都想做出石破天驚的音樂,而每個人又不願相互妥協,來違背個人的音樂夢想。

在商業價值和音樂價值互為掣肘的時候,一切都顯得不那麼和諧了,相反彌漫在四人之間的是無法協調的矛盾。

酒桌上促成的樂隊,很難不說這其中包含著些許的玩票成分。對于四人而言,縱貫線像是一場冒險、隨性的旅程。當旅程中的欣喜,漸漸被長時間的顛簸疲憊、不遂人意所取代時,他們往往更加懷念屬于自己的個人生活。

正如縱貫線成立之初,為何四人堅定的表示「樂團的壽命只有一年,一年到了一定要結束」。因為相比于「縱貫線」這個整體,他們有更清晰的自我規劃。

比如羅大佑要投入到音樂劇的創作和表演中。

比如李宗盛迫不及待地要回到他被擱置許久的吉他工廠去。

比如周華健需要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,享受天倫之樂。

再比如張震嶽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精力,用在個人專輯和演唱會中。

所以說,縱貫線的結束儘管看起來像是狼狽的半途而廢,或是早早收尾,可惜的只有歌迷。其實,對于縱貫線的成員來說,正如張震嶽所講的「解散就是解散了」,無需多言。

不管是巡演中的疲累,還是創作中的桎梏,外人眼中的光鮮靚麗,不過是無法感同身受縱貫線四人內心的苦楚罷了。

不過,在團體中四個人彼此間激蕩出來的能力,未嘗不是一種幸運。而縱貫線在華語樂壇留下過的足跡和創下的神話,足以名留青史!

正如他們在《亡命之徒》中唱到的:出發啦,不要問那路在哪,迎風向前,是唯一的方法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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